李長夜點了點頭，一臉平靜。
惡有惡報這種事情，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就算這世上有惡靈也是一樣。
有錢人就算害人，也可以找法師消滅惡靈。
惡靈復甦以後，惡行並沒有消失。
就算做鬼也不放過你又如何？
好多有錢人，可以讓人連鬼都做不了。
李長夜站了起來，轉身就走。
臨走的時候，他轉過頭笑了笑：“有空找你喝酒。”
王大爺看著他的背影，摸了摸額頭，看了一眼手上的血，心有餘悸的嘆了一口氣。
李長夜繼續站在人工湖邊，神色淡漠。
王大爺的話不能全信。
白露必定是被人害死的。
只可惜，凌風必然找人佈置了什麼，讓白露雖然化為鬼，卻根本無法離開這片人工湖。
李長夜知道鬼也是有等級的。
白露就是最弱小的地縛靈。
這種地縛靈無法離開生前的地方，只能在一個地方徘徊。
“我沒興趣幫你。”
“乾脆滅了你，這樣更簡單。”
李長夜對著空氣說道。
白天，白露的實力會被極大削弱，根本沒有害人的能力。
白露慘白的臉，出現在了人工湖面上。
她的眼神楚楚可憐，眼神充滿了幽怨。
“你覺得這對我有用嗎？”
李長夜低下頭，看著她笑了笑：“一年了，你還不死心。”
白露臉上多了一絲惱怒。
整整一年了，李長夜隔三差五就會在晚上路過人工湖。
可她嘗試了一切辦法，都根本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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