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夜坐在他旁邊，淡漠開口：“我想知道。”
“我知道你有什麼想法。”
“可就憑你，恐怕沒這個能力。”
管理員注視著他，眼神多了一絲無奈：“我有一次，隱約看過他，他身上的氣息，很黃。”
聽到這句話，李長夜勃然變色。
“黃頁！”
“對。”
管理員吐了一口菸圈，眼神迷離道：“你知道黃頁，意味著什麼。”
“這可麻煩了。”
李長夜臉色陰沉下來。
鬼是有等級的， 最低等的是灰心鬼，一般都是一些普通人死去變成的魂魄。這種鬼一般沒有殺人的能力。
而之上就是白衫鬼，也就是白露那個層次。
到了那個層次，殺人簡直是輕而易舉。甚至是普通人，只要一個一個來，有多少她能殺多少！
而黃頁鬼更不得了。
那是真正的厲鬼。
真正凶戾的存在。
那種東西，對於普通人來說，簡直如同噩夢。
它們可以製造幻境隨意殺人，更有諸多可怕的神通。
就算是巡捕，面對這樣的存在，都無可奈何。
除非出動更高階的巡捕，否則也是來多少死多少。
“一個大學，竟然出現了黃頁，真的不簡單。”李長夜眯著眼睛，目光緊盯著管理員。
“我只想你想問什麼。”
“可你想多了。”
管理員抽著煙，一臉不屑說道：“在你眼中，惡靈都是生前被人殺害，或者是慘死才變成的吧？”
“難道不是嗎？”李長夜反問道。
“人工湖那個或許是，但圖書館這個不是。”
“他從來都是極惡之人，從來沒有善良的想法。”
“圖書館，成了他的殺人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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