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累了，這種事情發生，他也想到過。
可這依然是難以抉擇。
至於未雨綢繆，這種事情，他也在盡力，卻毫無辦法。
畢竟滅世鬼王想要針對一個人，很難阻擋。
趙曉蕾呆住了。
李長夜丟給她的問題，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滅世鬼王的對話，她其實也很清楚。
可內心深處，他還是無法接受。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李長夜白了她一眼：“如果有，我也不會做出選擇了。”
“趙曉蕾，你醒醒吧。”
“這世上總有一些我們無法決定的事情。”
“今天，就讓你選擇吧。”
“我不知道怎麼選！”
趙曉蕾蹲在地上，大聲哭了起來。
“那我幫你選。”
李長夜直接又是一劍落下。
滅世鬼王力量再度出現。
李長夜眼神寒芒一閃：“想要拖延時間，沒那麼容易。”
暴虐的一劍落下，這一劍劈開了整個城市。
城市地動山搖，所有高層建築已經毀滅，變成了一片廢墟。
李長夜冷笑一聲，不斷揮劍。
這一次滅世鬼王再也不敢大意。
她可以隨時放出趙曉蕾的意志，可現在她卻不敢。
因為只需要一瞬間，李長夜就能殺了她。
“李長夜，你動手吧。”
趙曉蕾突然喊道，她淚流滿面，一臉的悲憤：“如果這是我的命運，我只能承受。”
“下輩子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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