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
李長夜一伸手,輕而易舉封鎖了白衫女子的法力,讓她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她交給你了。”
說完李長夜轉身就走了。
白衫女子看向中年婦女,一臉不屑:“一點法力都沒有,你這樣的廢物,能怎麼折磨我?儘管用出來吧。”
“折磨你?”
“我可沒這個想法。”
中年婦女拿出了黑板,又拿起了粉筆:“我是給你講課的。”
“就憑你,也配跟我講課?”
中年婦女並不動怒,而是指著黑板,開始講起了自己的歪理邪說。
“女人既然跟第一個男人發生關係。”
“就要一輩子百依百順。”
“哼,我就當被狗咬了一次。”白衫女子一臉不屑。
“可不能這麼說。”
“我跟你說女人天生要服從男人。”
“沒出嫁之前服從自己的父親,出嫁後服從自己的丈夫,丈夫死後服從自己的兒子。
“那要是沒兒子怎麼辦?”
中年婦女愣了一下,馬上又說道:“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地是翻不了天。”
“那可未必。”
中年婦女注視著白衫女子,眼神充滿了惱火。
“我女德校長的名聲,不能被你敗壞了。”
“我不把你教出來,我誓不為人。”
於是很快,她口中說出各種封建糟粕。
白衫女子一句話也不信,就這樣閉上眼睛。
可中年婦女鍥而不捨,引經據典。就是想辦法要她遵從女德。
就這樣,白衫女子開始上女德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