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8章
李長夜分身心頭震撼無比。
真仙界，是這個宇宙讓無數人瘋狂嚮往的地方。
可在端木軒眼中，卻是那麼微不足道。
他憑一己之力，摧毀了整個真仙界，不知道屠戮了多少生靈。
他的可怕，簡直是難以想象的。
他的存在，簡直讓人窒息。
李長夜分身無話可說，只能匍匐跪下。
在他旁邊的校服女，卻憤怒質問：“摧毀了那麼多璀璨的世界，毀掉了那麼多文明。將絕望和黑暗散播到整個宇宙。”
“你真是一個惡魔。”
“閉嘴！”
李長夜分身大驚失色，急忙喊道：“快跪下。”
說著他只是一個眼神，校服女就跪下了。
然而，毫無意義。
端木軒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我不怪你。”
“你也根本無法理解我。”
“我怎麼無法理解你？”
校服女突然掙脫開來，站了起來，指著他喊道：“殺掉那麼多人，毀掉那麼多文明。難道你就沒有做過噩夢嗎？”
“我當然做過噩夢，可我的噩夢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站在人的角度上，人要生存，要吃肉，站在被吃的角度上呢？”
“你們覺得掠奪萬物，是因為你們站在食物鏈頂端。”
“所以你們理直氣壯。”
“我毀滅你們，同樣理直氣壯。”
校服女惱怒喊道：“就算如此，你也是人類才對。”
“人類？”
端木軒眼神閃過一絲茫然：“也許曾經我是吧。”
“可現在，我是難以想象的可怕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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