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變了。”
“而你，李長夜卻越來越像一個魔頭！”
天魔咬牙切齒說道。
李長夜看著黑色潭水，一臉淡漠道：“這些黑水，曾經覆滅了真魔界。”
“它已經是毀滅真魔界後的黑水了。”
“之前的黑水更為恐怖。”
“如果能瞭解黑水的奧秘，也許我們就不用怕端木軒了。”
“所以你就用自己的兒子做實驗？”
天魔咬牙切齒說道。
“沒錯。我從小就暗中讓他適應黑水，再加上我們的血脈，都被黑水汙染過。”
“我們差點死在黑水手中。因此我斷定了一件事情。”
李長夜笑了笑，看向黑水。
“無恥的傢伙，我跟你拼了！”
天魔爆發全部力量，準備和李長夜拼命。
李長夜卻拉住了她的手，淡漠道：“冷靜點，我可沒殺死我們的兒子。”
“那他......”天魔更要說什麼。
黑水當中，李魔突然飛了出來，全身如同黑炭一樣。
他吐了一口黑水，一臉驚恐道：“味道真是太差了。”
“你不是已經習慣了嗎？”
“每次都要求救，真是丟死人了。”李長夜冷哼一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天魔詫異問道。
“自從他出生後，我隔三差五會把他丟到黑水裡。”
“黑水已經絲毫傷害不了他了。”
李長夜轉過頭，一臉淡漠道：“如果下次黑水詛咒再次降臨。我們的兒子，應該可以活下去吧。”
天魔又驚又喜：“即便如此，你也不能拿兒子做實驗？”
“你可知道遺傳學？”
李長夜轉過頭，冷漠說道：“種族的後代，都是一代比一代更加適應環境的。”
“我們差點被黑水殺死，我們的後代，卻可以抵抗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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