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分身夠多，的確是一股不錯的力量。”
“這樣好了。”
端木軒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我給你千年時間。”
“你要把這個宇宙所有生靈，殺的只剩下三成。”
“這是我的條件。”
李長夜微微皺眉，忍不住說道：“就算殺掉只剩下三成，除非他們不再繁殖。”
“否則結局也沒什麼改變。”
“你該不會告訴我，你是想要保護這個宇宙的資源吧？”
“我可不會做這麼無聊的事情。”
端木軒看向了他，這是他第一次，直視李長夜。
“李長夜，我真是很久沒有見到你這樣的人了。”
“你的心智，你的隱忍，你的意志，讓我感覺到了震驚。”
“為了生存你已經做到了你想做的一切。”
“為了活著，你已經不惜一切代價。”
“你的冷靜，你的果斷，讓我毫不懷疑。這世上沒有什麼可以打垮你。”
“但在他們看來，你也不過是一個頑強的蟲子罷了。”
“是啊。即便在你面前，我也是個蟲子。
李長夜看向了他，直言不諱：“我好多次想要刺殺你，只可惜我明白，我沒有什麼機會。”
“你太強大了，到現在，我也不瞭解你的實力，究竟有多麼強大。”
“你殺了我也沒有用。”
端木軒突然開口了。
“為何？你也是一具分身嗎？”李長夜想到了什麼。
“對。”
“你的本體在什麼地方？”
“宇宙之外。”
李長夜無言以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