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1章
“倒不如說是屈辱。”
“一想到你是我第一個男人，我就感覺到很噁心。”
李長夜冷笑反駁道：“別忘了，當初你對我有多熱情。”
“更何況，我作為你一個男人，不丟人吧？”
“丟人，很丟人。”
李長夜臉色陰沉下來，他點了點頭，眼神冰冷無比：“好，我明白了。”
他又將目光望向了傲世女帝。
“你呢？你也跟她一樣？”
“自然。”
“我不明白。”
李長夜看向了她，神色無奈說道：“我承認，我對你有些過分。”
“可實際上，一直以來我對你都是真心的。”
“而且，我雖然沒有拯救你的宗門，卻也在幫助你提升實力。”
“你是知道的，改變過去造成的因果之力，會直接反噬掉我。”
“這才是我沒有拯救你宗門的原因。”
傲世女帝看向了他，眼神充滿了仇恨：“那又如何？說到底，你欺騙了我的感情。”
“你不過是一個渣男。”
“行，我就算是個渣男。”
李長夜看向了她，神色堅毅說道：“就算我是渣男，又能怎麼樣？”
“我們有那麼美好的曾經。”
“十大女帝審判我，我希望你能退出。”
“我絕不退出。”
傲世女帝神色冰冷說道：“我要親眼看著你被我們折磨。”
“我要讓你給我當狗。”
李長夜點了點頭，又看向了鳳凰女帝。
此刻的他，神色充滿了苦澀。
“對於你，我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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