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無解的問題。”
李長夜搖了搖頭，癱坐在了地上，神色無奈道：“我和你講一個故事吧。”
“有一個羊群，面對幾頭野狼的襲擊。”
“羊群首領鎮定自若，他讓公羊全部圍成一圈，保護母羊和幼崽。”
“接下來，諸多公羊共仇敵愾，將頭上的角豎立起來，圍了一圈。”
“野狼無可奈何，就這樣僵持著。”
“不出意外，野狼肯定會退去。”
“可就在這時，羊群當中一個公羊不樂意了。”
“因為它是一個光棍羊，它心中想著，反正羊群當中，也沒有自己的配偶和幼崽。”
“那麼自己為何冒著風險，去保護它們呢？”
“自己不如也和它們一樣。於是這頭公羊向後退去，躲進了圈子裡。”
“可正因為如此，羊群出現了一個漏洞，野狼抓住這個機會，衝入了羊圈當中。”
“接下來就是一番屠殺。”
“羊群就這樣遭了秧，全部被野狼屠殺殆盡。”
“你說這個光棍羊愚蠢不愚蠢？”
黑劍士脫口而出：“當然愚蠢，到頭來他也沒能活下去。”
“我們現在的局面，就是眼前的情況。”
李長夜嘆了一口氣，神色無奈道：“我們都是平等的。沒有人可以指揮任何人。”
“站在管理的角度上來說，平等就是最大的障礙。”
“現在還好，一旦城牆出現一個缺口。有敵人要登上來。”
“那個時候，自然要拼死堵住缺口。可誰會去？”
“我們大家彼此互不相識，別人不會捨命保護我們，我們也不會捨命保護他們。”
“在天意之下，我們根本都是螻蟻。”
“我們想要團結，可團結的基礎呢？”
“共同的利益？共同的信仰？共同的族群？”
“沒有，一個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