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存在,又不存在。
他既是真實,又是虛幻。
這種境界,可謂是極其可怕。
就算是米迦勒都無法抵抗。
伴隨著李長夜輕飄飄一句死。
米迦勒的身軀崩碎,周圍聖潔的光芒也消失了。
只是眨眼之間,這個世界變得荒涼無比。
李長夜站在半空中,嘆了一口氣。
無軒走了過來,一臉的笑意:“你乾的很不錯。”
“我真沒想到,你的實力竟然強大到這個地步。”
“多謝誇獎。”
李長夜沉默的微閉上眼睛,過了一會他睜開了:“走吧,繼續前進。”
“你探聽到什麼訊息了嗎?”無軒好奇問道。
“沒事。”
李長夜並不回答,而是一路前進。
很快,在他的身影面前,出現了一個前所未有的人影。
這個人影面對著牆壁,頭也不抬。
“你來了。”
“我來了。”
“你不該來。”
“可我還是來了。”
“你想要見一見我的真面目嗎?”
“不想。”
“如果我非要你見呢。”
“那你就轉過身來吧。”
兩個人的談話結束。
面對著牆壁的面壁者,突然轉過了頭。
當他轉過頭後,李長夜看到了他的臉,沒有絲毫面孔,完全是一張無面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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