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楚默好笑：“你有什麼能力？”
“我......”
“你獨自領導過成功的專案？”
“這個......”面試者尷尬，緊接著就有些惱怒：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要是能夠在盛達獨自領導過成功的專案的話，我憑什麼還來你這樣的公司？搞笑呢？”
“那你是曾經參加過什麼業內比賽，拿下過什麼知名大獎嗎？”
“我......我......”面試者再次支支吾吾。
“也沒有嗎？那你有什麼了不起的專案想法，有什麼新專案構思或者策劃案嗎？”
“這個......”
很明顯，都沒有。
“這些都沒有嗎？”楚默問。
“我......你廢話！”面試者終於忍不住了，勃然大怒的站起身來：“我要是有這樣的能力的話，我還來面試你們公司幹什麼，你是什麼了不起的大公司嗎？”
“我墨塵文化暫時確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公司。”楚默點點頭到是沒有否認。
“哼，那你......”
“但怎麼說，我們也是一個已經有過一款成功產品的遊戲公司，而且據我所知，哪怕是那些在業內享譽盛名的大師，也不至於在自己的新公司面試上，如此囂張跋扈吧？”
沒給面試者繼續說話的機會，楚默已經冷冷開口：
“你知道在招聘市場上，最受歡迎的兩種人是什麼人嗎？”
“是什麼？”
“是人才。”
“人......”
“這是分開來的。”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楚默緩緩起身，目光直視面試者，語氣冷淡：
“要麼你會做人，要麼你有才。”
“會做人很簡單，說話做事的會過個腦子，會明白一些為人處事的道理，會明白如何讓人舒服的跟自己交流。”
“有才也很簡單，你擁有超越大多數人的能力，並且擁有足以自傲的資本，那個時候，你哪怕是不會做人，也一樣能成為招聘市場上的搶手貨。”
“但很明顯。”
“你兩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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