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的辱沒斯文!
應付秦風這種無賴,最好的辦法就是無視!
李睿也不搭茬,餘光瞥了程發一眼,故作清高道:“聽說有人好為人師,明明自己還是個學生,卻以先生自居,豈有此理!別人不管,我李睿卻絕不縱容這等歪風邪氣!”
此言一齣,周遭學子眼神又是一陣炙熱,簡直把李睿當成了心中不可動搖的偶像。
秦風心裡一陣鄙夷,你可真能裝犢子,當初在畫舫的時候,騷話沒少說,女人也沒少玩,現在開始裝起道德楷模了?
而且重要的是,對方在看向自己的一瞬間,先是驚訝一閃而逝,緊接著便透出一股陰冷......
作為一個頂尖銷售人員,秦風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
對方這眼神,就差明晃晃地告訴自己,小子,原來你真的沒死啊......
這也算印證了秦風之前的猜測,自己之前被人下毒扔進江中,與這李睿一定脫不開關係!
先是下毒,又當眾羞辱,照這架勢,這李睿不把自己置於死地,恐怕是絕不收手啊。
事實也正如秦風所想,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李睿只想儘快把秦風這個眼中釘除掉。
當即用正人君子的皮囊,掩蓋那顆骯髒不堪的心靈,搖頭晃腦道:“這首《出塞》自是上乘,但我怎麼聽說,是你姐柳紅顏重金萬兩,從謝進士那求來的?”
此言一齣,在場一陣譁然。
“嘶——我還以為這秦風當真是轉性了,沒想到這首詩竟然是買來的?”
“李公子不會騙人!所以我看,此事八九不離十,一個連幾首詩都背不了的傢伙,突然說他會寫詩了,而且一齣手就是如此千古名句,大傢伙信嗎?”
“說得有理!且看看他怎麼回答......”
見秦風成為眾矢之的,李睿不由一陣冷笑。
蠢貨一個,跟我玩,你也配?
然而,秦風像是沒事人一樣,彷彿剛才說的話,跟他一毛錢關係都沒有,眼睛一眯,八卦之火熊熊燃起。
“這麼機密的事,你是從哪聽說的?難道一直在暗中監視我姐?你可真夠變態的。”秦風瞪大眼睛,一臉嫌棄地往後退了兩步。
李睿愣了一下,緊接著滿臉漲紅,這混蛋,居然不按常理出牌!
求詩作弊這種事,自然是嚴格保密,李睿怎麼可能輕易聽到風聲,必然是背地裡使了手段,不管是何等動機,都違背了正人君子光明磊落的原則。
承認使了手段,就是小人,若是不承認,便是秦風口中的變態。
秦風這廝,看似滿嘴風言風語,實則一開口,便直擊要害。
柳紅顏本來緊張的夠嗆,被秦風一句話逗得噗嗤笑了出來,小臉羞紅,卻是很有默契的配合秦風,一臉嫌棄道:“本小姐眼光高著呢,怎能看上這種尾隨監視的......變態?”
一聽這話,李睿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再次故技重施,裝作沒聽見,一揮手:“我便知道你不認,但好在,今日謝進士也在書院!”
話音剛落,人群中便走出一箇中年酸儒。
瘦瘦小小,留著兩撇小鬍子,一臉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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