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遠處的謝雲兒,見秦風凡事都親力親為。
乍一看之下,如同民夫壯丁一般,沒有半點安樂伯的風範。
心裡暗覺好笑,嘴上卻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這種事,交給下人去做就是了。”
“何必親力親為?”
“瞧瞧你那樣子,真是滑稽!”
“若是被北狄使臣看見了,怕是要輕看你幾分。”
秦風胡亂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一邊指揮工匠,把攪拌好糧食和酒麴,送到發酵房裡,一邊興奮回應。
“體會成功的過程,也是一種享受。”
“再說了,釀造白酒,還是頭一遭,工匠們根本沒有掌握竅門原理。”
“我得給他們打個樣。”
一聽這話,謝雲兒不由搖頭苦笑。
“現在京都已經傳開了,都知道你在家釀酒。”
“這釀造出來的白酒,真能清如白水?而且還有......五十度?”
“我是不信的。”
秦風撂下木棍,跑到石桌旁,抄起茶水,猛地灌了一口,氣喘吁吁道:“不信?我什麼時候翻過車?”
謝雲兒噘著嘴:“我就是不信!”
秦風急了,指著發酵房大喊道:“等我把酒釀出來,你就知道,這些不是酒,而是真金白銀!”
謝雲兒當然相信秦風。
只是看他如此鄭重其事的模樣,心裡不由暗暗使壞。
“呸!就是不信,隨你怎麼說。”
秦風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踐踏,惱著臉子:“不信?我帶你去看!”
謝雲兒下意識往後挪了一下:“不去!不信!”
嘿!
秦風脾氣上來了,直接抓住謝雲兒的手腕,往上一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