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大叫了起來。
誰知道醫生卻對著我冷冷一笑,“不要急,很快,你就可以下去陪他們了!”
“一家人總要整整齊齊才好!”
此時的情景,我除了破口大罵,似乎找不到任何解救的辦法。
我們幾個人當中,除了我還甦醒著,其他幾個人完全不知道,究竟是死是活。
唯一還讓我報點希望的,就是槐槐。
他自從先前昏迷之後,就一直沒有醒過來過。
正是這一點,也忽然令我意識到。
這個醫生的手段,或許對於原本就昏迷的人,沒有效果。
當然,也有可能是對鬼胎不起作用。
想到這裡,我迅速的在腦海之中,開始搜尋解救之法。
但是想了半天,腦子裡依舊是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起來。
不僅如此,現在困境之中的我,整個身體也沒辦法動彈。
雖然沒有任何東西的捆綁,但我依然動不了。
因為整個人,依舊被完全的凍僵了。
“謝言?”
“他為什麼要綁著謝言?”
“我們幾個人之中,他唯一用了繩子的,就是謝言。”
我猛的一下想起來了這點。
隨即,我扭過頭去,看向一旁的謝言。
謝言身上的繩子,可以說是層層疊疊,似乎對方很怕他會掙脫一般。
想到這裡,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腦子裡隱隱開始閃現。
但一時半會兒,我又抓不住那道線索。
正在這個時候,那個醫生再次舉著手中的鐵錘,和那個尖銳的錐子,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清晰的看到,他竟然舔了舔嘴唇。
那種感覺,就像是看到了什麼美食一般。
我的心底,隱隱開始覺得有股不同尋常的不對勁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