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腿部傳來的劇痛,以及對方強壯有力的手臂,令我根本脫不了身。
話音剛落。
“啪”的一聲脆響。
我的臉上,傳來火辣辣的一陣疼痛。
他竟然扇了我一巴掌。
但是我氣憤和驚訝,並不是他打我。
而是,他明明提著我的一隻腳,站在我的前方。
我們之間,至少隔著一條腿,和半截身子的距離。
他是怎麼連動都沒動一下,能夠直接一巴掌甩在我的臉上的?
除非。
他的胳膊有兩米長!
想到這裡,我下意識的朝他的手臂看過去。
但是,他的胳膊,隱藏在長袖之中,根本看不到。
更加沒辦法估算距離。
我在心底將爺爺的書,想了一個遍,也找不到符合眼前這個鬼東西特徵的記錄。
“遲早都是要死的。”
“乖一點,或許我會讓你死的舒坦一些。”
這傢伙扭過頭來,竟然還齜著牙,對著我咧開嘴笑了一下。
那場面,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說完,他繼續拖著我向前走去。
但很快,我意識到,眼前的場景,明顯有些不對勁兒。
我們竟然又回到了那個地方。
是那個,早已經被謝言封印掉的手術室。
眼前昏黃的燈光,幾個手術檯,還有旁邊的斑斑血跡。
都無疑不在告訴我,我再次被他拖了回來。
這裡沒有謝言,也沒有師姐。
只有我和醫生兩個人。
之前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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