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說的好歹也是事實。
大概是見我對他的建議,好像有點不滿。
他也懶得繼續跟我說,走到一旁的角落裡,找到了一個堅實的棒子,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之後,又找到了一個有些鏽跡斑斑的除草鐮刀,遞給了師姐。
師姐一心掛在槐槐身上,隨手接過來之後,看也沒看,又給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去了。
“自作多情!”
我忍不住在心底嘀咕了一句。
立刻招來了蘇皓的一頓譏諷:“寄生蟲就不要說話了。”
“切!”
我懶得理他,隨即快速的跟上了謝言的腳步。
血跡留下的痕跡,很像是屍體被沿著地面拖拽留下的。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一瞬間的想起來,自己被那個鬼醫生順地拖的場景。
“咦?”
“怪了!”
蘇皓突然的出聲,打斷了我的回憶。
我隨即看向前方,謝言已經在樓梯口停住了腳步。
那血跡,竟然在樓梯口,詭異的消失了。
但是,這裡只有一條路。
從屍體被拖拽的痕跡來看,肯定是上樓了。
但是每一層的樓梯,乾乾淨淨,沒有一丁點的血跡。
甚至,連灰塵都沒有。
那種感覺,就像是大姐的屍體,被人拖拽到此地之後,忽然憑空消失了。
“會不會有地道?”
我隨即想到了,先前我們幾個人的遭遇。
在我還沒開口的時候,謝言明顯的,先我一步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只見他蹲下身子,然後將耳朵貼在地板上,弓起手指,輕輕的敲了敲地面。
“咚——”
“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