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別怕,有什麼事我撐著。”宋青山拍了下朱厚照肩膀,給他打氣。
“也是,多虧你了。要不是我真會被那口惡氣憋死。爽啊,我好久沒這麼爽過了。”
朱厚照長長出了口氣,感覺自記事以來,好像從沒這麼爽快過。
“青山兄弟,你也別怕,到時候皇上要是怪罪下來,我也幫你頂著。皇上要是揪住這件事不放,我就死給他看,讓他看看我重要還是打帖木兒重要。”朱厚照也給宋青山打氣。
“嘿嘿,真好。”
宋青山突然感覺事情沒那麼嚴重,噗嗤笑出了聲音。
誰知聲音雖小,周圍人卻聽的清清楚楚。
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宋青山,表情多少有點奇怪。
這是朝會,也是最為端莊肅穆的時候,君臣的禮儀規格已經到了頂點,宋青山朱厚照兩人笑出聲音,實在是有失禮儀。
不少人看著宋青山,紛紛瞠目結舌,那表情好像在說,太子殿下瘋了嗎,宋青山瘋了嗎?
過了會,弘治皇帝出來了,示意周圍人安排早朝。
宋青山和朱厚照自然而然的跟在這些人後面。
拜朝後,弘治皇帝並未說早晨的事情,只是微微站起,用眼睛不斷觀察後面。
“太子呢,宋青山呢,給我滾出來!”弘治皇帝喊了一聲。
宋青山用手戳了下朱厚照,兩人極不情願的走了上去。
弘治皇帝大看了眼這兩人,長長嘆了口氣,繼而說道:“宣朵顏使臣進來。”
底下太監重複了一句,外面便進來一個走路顫顫巍巍的男子。
待這人走到眾人面前,這些人才看到,帖木兒半張臉已經被打歪了,頭上裹滿了白布,脖子歪向一邊,看著像是出了重型車禍。
到了皇帝面前,帖木兒十分艱難的跪下,帶著哭腔說道:“臣,帖木兒叩見陛下,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諷刺的是,現場大臣一個都高興不起來。
眼前這個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使者啊,怎麼成了這樣?
頭說是成了豬頭完全不為過,臉變形的難以辨識,身上衣服破破爛爛,活脫脫一個叫花子。
一陣帶著憤怒的嘆息,所有人都看向宋青山。
就是這貨打了帖木兒。
把人家打的媽都不認識了。
眾人眼裡帶著憤怒的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