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方便,他將太監張永帶上了。
這個乾兒子,而今,幾乎是炮彈專家。
在使用火炮的過程中,若是有臨時變故,可命這張永帶人制造。
還有另外一人,先前,他沒怎麼關注,可到了用人之時,尤其是需要大將撐場面時便用到了。
這人,也是極其有意思的。
那麼,開幹!
此一波,他要秀死那寧王!
可以正面打贏你,我不打,哎,就是玩兒就是教你絕望!
對於平叛寧王朱宸濠宋青山半點壓力沒有。
莫說是他本就有著諸多辦法,即便按照王守仁老王在後世用的辦法,滅他寧王,也是輕而易舉。
因為,而今大明,變了!
兵馬強壯自無需多言,最主要的是有錢!
就如此番,他可是足足帶了五十萬兩銀子。
有錢,打起仗來,那還不就是玩兒一樣?
還有便是,那寧王起兵倉促,那傳言之中的十萬兵馬,肯定是虛的,最多,也就七八萬人而已。
只要稍稍的發育,等四方的勤王大軍一到,留給寧王的,註定是死路一條。
走高速公路,行進至霸州,宋青山命三千大軍停休整頓。
而後,他將乾兒子張永叫了過去。
“聽好,此行,你先與這三千精銳,去安慶,會同當地守將,共同抵抗寧王大軍。”
“這其中如若有變故,譬如那寧王太過兇猛,難以抵擋,可考慮製作有毒的開花彈。”
宋青山目光冰冷。
對於自己人,他歷來是溫和的,即便那寧王搞事情的諸多大軍,先前,大多是匪徒出身。
可是,安慶必須守住,拖住,不能有半點閃失。
張永聞言,自是點頭不迭,而後,不解道:“乾爹,那您呢?您,不去安慶嗎?”
“我自有去處,你無需擔心。”
宋青山隨口說著,略微眯著眼,笑道:“如果可以的話,給那寧王朱宸濠帶個話,告訴他,快點回去吧,家沒了!十日之內,南昌必破!”
吩咐完畢,他點上了幾十弓箭手,幾十火銃手,又帶著一些個靠譜的護衛,直接向南行進而去。
得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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