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伍文定一臉茫然。
給敵軍傳信?而且,所傳之人,並非叛賊頭領,反而是一個謀士。
又是什麼意思?
要策反那謀士嗎?
卻聽宋青山繼續道:“記得,去送信之人,一定要遮遮掩掩,最好如偷雞摸狗一般。”
伍文定更加不解。
偷雞摸狗,這不就是讓送信之人,小心一些嘛?
不過他也沒敢多想,收了信件,安排去了。
晚些時候,宋青山回到府衙,累了一天,也準備休憩了。
只是,就在他準備躺下之時,忽而感到外面有異動,提著長劍便走了出去。然後他便看到一道人影,鬼鬼祟祟,正在自一個狗窩之中向外爬!
他悄然走過去,長劍一斜,直接抵在了那人的脖子之上,冷笑不已:“呵呵,終於肯出來了?”
地面之上,那小九九身軀猛然僵住。
夜裡的長劍,微涼。
可他的心,更涼!
肯出來了豈不意味著這人早就發現了他?
故作不知道?
與他玩這個貓捉耗子的遊戲?
而後,他乾脆順勢跪在地上,嚎啕道:“饒命啊,大人饒命啊,小的,小的......”
說著,伸手向後,直接掏出了一顆人頭:“大人,這便是南昌叛賊頭子閔十六的頭顱,小的殺的他,算作戴罪立功吧?求您饒恕啊!”
宋青山險些笑了出來。
好傢伙,竟是抓到一條大魚。
原本,他只是詐糊此人一番,卻不想,全招了,還送了他一份大禮。
這感情好啊!
南昌嚴行封禁,其中的用意,便包括針對叛賊的頭目,可他也沒指望能抓住。
因為南昌的人太多了,只要那頭目改頭換面,他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的。結果竟是自己送上門啦!
當即,他叫人過來,將這小九九押入牢獄,嚴行審問。
對於這種人,自然無需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