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後世有一位名家說:人總是喜歡折中的,假若你要開啟窗子,外人定是不願意的。
可你要掀開房頂,外人便會幫你開啟窗子。
眼下便是如此。
朱宸濠上來就要揭房頂,跟著,退而求其次,不用你直接放過我給我緩和三天時間,總不過分吧?
“三天也不行!”
宋青山很乾脆道“大軍已然整頓完畢,若不出兵,朝廷,會怎麼想?我宋青山豈不是瀆職?”
朱宸濠略微頓了頓,暗地裡,拳頭緊握。
這混賬,當真是貪得無厭啊!
受他的邀請,願意赴宴,便代表著有商量的餘地。
既然有商量的餘地,還如此果決的拒絕他的懇求,無外乎點銀子給少了啊!
人家不滿意啊!
朱宸濠憤然不已,可,又無可奈何。
他們這邊,必須得留出足夠的時間,才能跑掉。
毫不客氣的說,只要宋青山的大軍壓過來,他們,必死無疑,跑都跑不掉。即便能跑掉,他手下的諸多部將怕也要損傷殆盡。
所以,為了保住實力,他必須爭取幾日時間來預備逃亡。
暗暗嘆了口氣,他將左側的口袋遞到宋青山一側,特意張開袋子口,笑道:“青山兄弟,無礙的,老哥我有辦法!”
“要青山兄弟免去褻瀆之責,其實也簡單,只要老哥我派人去南昌騷擾一番,青山兄弟不就有了留在南昌的理由了?”
“來來來,青山兄弟,幹一個!”
說著,提著酒杯,碰了過去。
宋青山也跟著提杯,目光卻是斜瞥了眼那口袋。
裡面,皆是寶鈔。
粗略數來,少也有十萬餘兩。
算上黃金,總錢數,逼近五十萬兩了。
於是他呵呵一笑,飲酒之後,隨口道:“王爺,此事,某定然是不會答應的,只是......”
“考慮到南昌那邊,匪患嚴重,為了穩定,某這邊,可能要整頓軍紀,以備匪患!”
“而此番,可能費時三日之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