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知烊想了想,搖頭道:“不好說,估摸著,秦王的問題不大,至於安化王,募兵怕是不會超過萬人。”
嗯?
宋青山略微詫異。
這位晉王兄弟,眼光很可以啊!
不出意外,安化王募兵定然不會超過一萬。
這並不是能力的問題。
作為地方的藩王,莫說萬餘兵馬,就是十萬人、甚至是幾十萬人都能輕而易舉的募集而來。
歸根結底,是為了安全著想,或者說是藏拙,以規避藩王擁兵的嫌疑。
為什麼要藏拙呢?
顯而易見!
造反!
史上的安化王,確實反了,可那也是以後的事。
現在的晉王能說出這番話,眼光不俗是一方面,同時也有提醒宋青山提醒朝廷的意思。
“殿下,此番話咱記下了,以後會在陛下跟前為您多美言幾句。”宋青山說道。
“那便多謝青山兄弟了,哈哈。”
朱知烊笑了出來,四下看了看,從懷中掏出一枚玉簪,悄聲道:“青山兄弟,回京後,見此玉簪如見人,不見此簪不見人。”
宣府!
總兵官阮興已經不怕了。
宋黑山帶著兩衛的馳援已經到來,再加上宣府的一萬多人,共兩萬五六千人。
打那韃靼六千大軍,完全沒有問題。
可問題是,在這幾日內,明明那韃靼佯做攻城兩次,宋黑山卻只龜縮於城中,完全沒按照宋千戶宋青山所說,主動率軍主動出擊。
“文安侯,卑下就不懂了。”
阮興無奈開口道:“明明時機合適,人數也佔據絕對優勢,為何還不出城啊?”宋黑山老神在在,隨口道:“前提就錯了,時機還沒到!只等時機一到,我等便出城,殺他個片甲不留!”
阮興問:“什麼時候時機才能合適啊?”
宋黑山只回復了一個字:“等!”
阮興直嘬牙花子,無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