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不需要。”
宋青山乾脆利落:“寧府無酒菜,就不招待賈大人了,請吧。賈斌面色變了變。
好小子,事到臨頭,還敢如此硬氣?”
不過他也沒在意。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任你宋青山再強硬,到最後還不是要乖乖去解釋道歉?
轉身離開寧府之後,賈斌當即奏疏一封,送至內閣。
意思言簡意賅,宋千戶宋青山拒不從命,漠視聖威,不肯去鴻臚寺解釋致歉,陷朝廷於不義。
大學士劉健看了奏摺,似笑非笑。
人老活精,他自是明白這裡面的問題。
無非就是賈斌與宋青山不對付,借勢找事,針對宋青山。
可說到底,此事極為嚴肅緊急,宋青山如此憊懶,確實不對。
於是一封奏摺又呈上弘治皇帝跟前。
“這臭小子。”
弘治皇帝失笑。
此刻,距離聖旨傳下,還不足一個時辰,就算宋青山去解釋致歉,好歹也得給人家一個緩衝的時間。
不用想,定是宋青山跟賈斌起了矛盾,宋青山稚氣,被賈斌參奏。
“恰好朕不忙,去叫上賈斌,一起去宋青山家吧。”弘治皇帝吩咐。
而在宋青山這邊。
宋青山正老神在在的喝著茶。
之所以沒跟賈斌一起去鴻臚寺,是因為他看賈斌那嘴臉不爽。
後世有句話叫做男人至死是少年。
這老狗活一大把年紀,心性自不是表現出來的那般膚淺。可就是這膚淺的態度,才惹人厭煩。
完全就是小人得志的面孔。
當然,話說回來,解釋道歉是必行的。
自己那個什麼自己擦。
再者,天命也難違啊。
側身過來,宋青山開口道:“滿堂,去準備一些肥皂,送給番邦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