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榮見了,繼續道:“本宮又聽聞,你拜了個乾爹?呵呵,有點意思,你們太監拜乾爹,不都是拜位高權重的太監嗎?”
噗通!
張永跪了下去,深深扣頭:“奴婢......有罪。”
這事傳出去,確實不大好聽。
太監與當朝武勳聯絡緊密,難免被人所詬病。
可朱秀榮聽了,卻是面色一凜:“你有個屁罪?”
擲地有聲,不容反駁。
旋即,她又笑了出來:“只有乾爹,也不像話啊,來,叫聲乾孃聽聽。”
張永直接懵了。
乾孃?
叫當朝公主幹娘?
歷朝有嗎?
最主要的是,這位當朝公主,尚且成婚啊。
又豈能亂叫?
可當他略微抬頭,掃視一眼,見朱秀榮不像是開玩笑,乾脆深深扣地,結結巴巴道:“拜見乾孃”
“哈哈,哈哈哈,好兒子,快起來!”
朱秀榮大笑,狂笑!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快速走了進來。
眼見朱秀榮大醉,甚至開始說胡話,朱厚照忙走過去。
“妹子,妹子,你怎麼了?”朱厚照道。
“沒事。”
朱秀榮一定,笑容漸漸收斂,接著淚水不受控制湧動,哭聲道:“哥,你就是個騙子,大騙子!”
朱厚照怔了一下:“妹子,你喝多了......”
“不,我才沒喝多。”
朱秀榮高聲道:“哥,你騙了我,騙的好慘吶!”
說著,已是淚如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