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不滿的斜了一眼,道:“算了,本宮找你有別的事,最新訊息傳來,那韃靼即將派使臣前來朝貢,怎麼說?”
宋青山拉回思緒,面色有些怪異。
剛吃了敗仗,扭頭就要來朝貢稱臣嗎?
打不過就認慫?
還真能認清現實啊!
想了想,他試著問道:“殿下有心弄他?”
朱厚照點頭:“本宮不忿,憑什麼他們說打就打,輸了之後半點懲罰沒有,反而還敢來大明作威作福?”宋青山沉默。
這一個作威作福還真準確無誤。
不管戰事如何,既然是韃靼使臣,那麼大明作為,上邦之國,就要以禮待之,賞賜什麼的少不得。
換而言之,面對韃靼使臣,大明非但不能責難,反而還要送人家禮物。
這就是妥妥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殿下,此事,怕是不好弄。”
略做思考後,宋青山道:“假若那韃靼使臣老實本分,我等卻也不好針對啊。凡事得師出有名,得佔理。”
平白無故抓了人家使臣一番暴打,丟的是大明的臉面。
“不管,不管!”
朱厚照氣呼呼道:“青山,你餿主意多,這兩天想辦法弄他一傢伙,奶奶的,給他們漲漲教訓。”宋青山斜瞥。
什麼叫餿主意多啊?
按下此事,朱厚照很快恢復了本色,不斷擠眼道:“青山,本宮聽說張永拜你為乾爹了?”宋青山忙擺手:“沒有,不存在的,殿下別亂說。”
朱厚照哈哈大笑:“不行,這個關係,本宮認了。”
說著,立刻叫來張永,擺出威嚴的架勢:“張伴伴啊,你,怎麼稱呼本宮啊?
張永噗通跪在地上,深深垂著頭,硬生生從牙齒縫擠出兩個字:“啊......這。”
朱厚照:“哈哈哈哈!”
宋青山頓時蒙了。
求求你當個人吧。
“玩笑,開玩笑的。”
朱厚照忙揮手,給宋青山倒酒:“喝喝喝,一邊喝一邊想辦法弄他。”
二人便繼續喝了起來。
只是,沒過多久,有金吾衛快速跑來報:“殿下,有一個叫劉能的人求見。”
。眉皺照厚朱”?能劉“
”!來進,快“:頭抬然豁是卻山青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