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卻沒想到,也正是災民數量暴增,老子無力賑濟,朝廷只會提前將賑災的膽子交由老夫,哈哈!”
開懷大笑之間,他重新書寫奏報。
翌日。
奏報呈到了弘治皇帝的案前。
感覺,怪怪的。
不用想,這定然是宋青山的手筆。
這小子不好好調查,竟從其他地方弄來數萬災民,要幹什麼?
“駙馬都尉黃鏞上書,所見之下是涿州災民暴增,他憂心忡忡,倍感焦急,甚至一度聲淚俱下,只因他無能為力,懇請朝廷賑災。”
弘治皇帝道:“大伴,你,怎麼看啊?”
蕭敬沉思。
這個問題較難回答。
若是他繼續為宋青山說話,定會引起皇帝陛下的不滿。
因為他先前已經為宋青山說過好話了,眼下再說好話,就顯得過分了。
是以,他尤為嚴肅道:“回陛下,臣以為賑濟災民要緊,朝廷理應賑災。”弘治皇帝聞言,卻是哼的一笑。
他提起硃筆,筆走龍蛇:卿富甲四方,當自行處理。
簡而言之,你黃鏞自己看著辦吧。
當日,黃鏞得到訊息,簡直快要氣炸了。
他直接來到後院,將所有的小妾都叫了出來,站成一排。
啪!
一個個大巴掌,狠狠的扇了過去。
“你們這群臭表子,害死老子啦!”
“競拍那什麼神水,靡費四萬多兩銀子,現在鬧的整個朝廷都知道了!”
“完啦!全完啦!”
歇斯底里的咆哮聲響徹整個府邸。
黃鏞鬚髮皆張。
因為那破神水,致使所有人都知道他黃鍵銀子充沛。
然後呢?
朝廷就不理會涿州災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