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是擺手,嚴肅道:“殿下莫要亂說,臣為大明為陛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豈能肆意逃離?”
實在沒必要跑路!
此時的寧府,一門兩爵爺,兒孫福祿滿堂,實在沒必要犯險。
朱秀榮看了看,緩緩點頭。
“本宮,懂的!”
“你也有自己的苦衷!”
“本宮不會逼迫你的!”
“那就這樣,本宮給你一段時間,好好考慮,而不出意外的話,本宮接下來會有一點苦難,要麼被囚禁,要麼被拉去宗人府問罪,總之不會死就是了。”
緩了緩,她繼續道:“宋青山,你可知道尾生抱柱的典故?”
宋青山默不作聲。
朱秀榮則繼續道:“相傳,先前有一個叫做尾生的人,喜歡一個姑娘,二人約定好私奔的,到了私奔的當日,尾生抵達約定地點,等了許久姑娘還沒來,卻有一場大水席捲而來。”
“而尾生呢?”
“為了等候姑娘,抱著一根柱子,一直等啊等,也不知等了多久,姑娘來了,你猜怎麼著?”
朱秀榮溫和的笑著。
宋青山側目:“尾生死了?”
朱秀榮頓頭:“對的,尾生死了,抱著柱子,被淹死的。”
宋青山久久無言。
這個典故他自是提說過,只是自朱秀榮口中說出,意味又不一樣。
“所以,你看啊,我們的先人,為了追求自己喜歡的人,是何等的大膽?何等的瘋狂?”
朱秀榮道:“那麼。本宮,又差什麼呢?”
“宋青山,既然你對本宮有那麼一點點好感,我們就立下一個約定好不好?”
“等到本宮破繭重生之日,就是我們私奔之時。”
“這樣,我們約定好,以後每月的十五,假若本宮能出來,我們便......私奔!”
嘶!
宋青山直接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