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麼多地,意味著什麼?
銀子!
白花一花的銀子啊!
即便年頭不好,那兩三百傾,約一萬多畝地,每年,最少也可以產糧一萬多石。那便是最少五六千兩七八千兩的銀子啊!
而現在,沒啦!
“哼,混賬宋青山,老子不共戴天!”
張延齡暗暗發恨!
不多時,他回到府上,卻聽兩名小廝正在小聲議論著。
“什麼?是真的嗎?”
“是啊,據說,那宋千戶與周正一起合夥,準備在城南建造一個搏擊場,以後經常舉辦搏擊賽事,而想要看搏擊,要交銀子的,一張門票,五十個大子!”
“五十個大子?那豈不是說一場比賽下來,即便一萬人觀看,那也最少賺五百兩銀子?”
“五百兩算什麼?據說啊,宋千戶與那周正還要坐莊,這一年啊,十萬兩銀子都是少說的。”
“什麼?這麼多?”
不遠處,張延齡聽的真真切切。
搏擊賽事他倒是可以理解。
只一年能掙這麼多銀子?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不苟言笑的走了出來。
頓時,兩名小廝老實下來,見禮之後便準備離開。
“站住!”
張延齡嚴聲開口,隨即道:“你們兩個說那搏擊場年能掙多少銀子?”其中一名小廝唯唯諾諾:“老爺,那搏擊場,定會引得無數人關注,十萬兩銀子怕都不夠。
“是啊,老爺,便是小的都想看上一看,您就想吧,偌大京城,該有多少人願意去看!”
“若操作得當,以那宋千戶的本事,一年,二十萬兩都有可能!”
兩個小廝先後開口。
而張延齡整個人已然僵愣原地。
十萬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