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山小聲道:“此計,或有效果,可臣恐怕不好度過今日早朝啊。”
朱厚照本滿不在意,可仔細想了想,也覺得在意。
而今,便是連那皇帝老子都要整治宋青山,跟遑論文武百官了。
在這個大前提下,除非那法子立刻奏效,若不然,今日早朝,怕是少不得口誅筆伐。
於是他一拍肚子:“老宋你放心,無路如何,此番,本宮保定你了!”
宋青山笑了笑,沒有多言。
很快,文武百官上朝。
寶座之上,弘治皇帝看了看,沉聲開口:“宋千戶何在啊!”
後面,宋青山與朱厚照這才緩緩上前。
弘治皇帝見了,卻是沒有理會二人,抬頭望向文武百官,朗聲道:“諸位愛卿,可有本奏啊?”
話音剛落下,刑部尚書白昂便站了出來。
“陛下,臣有本奏。”
說著,便有兩名小太監抬著一個大箱子,來至殿前。
“陛下,此乃宋千戶霍亂朝廷之鐵證!”
白昂高聲道:“宋千戶組織所謂的拳擊比賽,實則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企圖擾亂百姓,危及朝綱,實乃不赦之罪!”
一頂大帽子,直接扣了下來。
弘治皇帝只是輕點頭,隨即衝著旁邊的蕭敬示意。
蕭敬忙是從箱子中選取一份卷宗,呈了上去。
弘治皇帝看了,頓時勃然大怒。
“呵呵,此番,朕,當真開了眼了啊!”
弘治皇帝皮笑肉不笑:“朕之大明百姓,何時因一隻雞等些許小事便大打出手了。”
“真豈有此理!”
說著,啪的將卷宗甩至宋青山跟前:“宋千戶,你,好好看看吧!”
宋青山撿起卷宗看了看,許久沒有反應。
這卷宗上面言明,兩個民戶因為一隻雞的歸屬問題,直接打了起來。
換做往常,這事不過是雞毛蒜皮的小事,甚至都傳不到內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