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啊!”
弘治皇帝怒不可遏,慣來平和如他,此一刻,也是怒發皆張,恨不得親自上陣,與那委寇廝殺!
“猖狂賊人,朕朕要把他們殺個乾淨!”
弘治皇帝低沉的咆哮著。
弘治皇帝怒到了極致。
那委寇,太猖狂了!
猖狂至目中無人的地步!
大明之患,在於北虜南委。
相對於北方的危險而言,其實,那委寇本算不得什麼。
因為委寇的數量終究有限,與動輒數萬數十萬大軍的韃靼瓦刺,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乃至於他根本就沒太在意。
而今,大明日漸強盛了,開花彈一齣,震懾的北方諸部老老實實。
小小委寇,又算得了什麼呢?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大明連雄獅猛虎都鎮住了,卻被些許跳蚤爬到頭上來。明目張膽,橫行無忌!
噁心,又可惡!
他不由得緊握拳頭,聲音低沉:“人,還沒有到嗎?”
蕭敬忙道:“俱已入宮了。”
弘治皇帝便沒有做聲。
過了片刻,三位閣老以及兵部尚書馬文升匆匆趕至。
又過了一會,宋青山與太子朱厚照也跑了過來,侍立一側。
“委寇橫行,燒殺擄掠,著實出乎朕之預料啊。”
弘治皇帝嘆息著,將奏摺傳給幾人。
三位閣老與兵部尚書馬文升自是聽說了寧波之事。
可看到奏摺上面的那死傷的人數以及委寇之行徑,仍舊凝重不已。
事情,有些棘手啊。
弘治皇帝不怒自威:“幾位愛卿,說說吧,此番,應如何抗擊那委寇啊。”
三位閣老默然。
因為,不好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