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二人的感情,有些類似於亦師亦友。
而稀裡糊塗的多了這麼一位牛叉哄哄的弟子,他宋青山,驕傲啊。
若未來這弟子再封侯拜相,成了聖人,他這個當師傅的,豈不也跟著牛上天了?哪裡還需要現在謹小慎微啊!
待得王守仁落座,宋青山盡力擺起幾分架子,笑道:“伯安於此番春闈,準備的如何了?”
王守仁想了想,道:“前番科舉,子弟名落孫山。”
“那時弟子曾與家父言過,諸多學子以不登第懊惱,弟子,以不登第懊惱為恥!”
嘶!
宋青山深深點頭。
看看,這境界,這胸懷,何其的寬廣?
別人考不中懊惱不已,到了大聖人這裡,卻以懊惱為恥辱。
言外之意,無非就是沒考中罷了,算個屁啊?
這胸襟,是何等的博大?
“嗯,不錯不錯!”
宋青山不住點頭,旋即語重心長:“伯安吶,雖說你學問不淺,可此番春闈,非你之長處,慎重對待啊。”
這大聖人,哪點都好,唯獨就是有時,太過執拗了。
說白了就是一根筋,不夠圓滑。
對此,他略有擔心。
這若是進了考場,面對考題,再不知變通,此番,怕是考不好了。
只不過.自從悟道之後,王守仁整個人看起來,似乎越發內斂深沉了。想來此番春闈,問題應該不大吧?
自然,春闈算不得什麼,真正重要的是後面的殿試。
殿試考的是策略,就是皇帝陛下向諸多考生詢問國家大事。
而這,才是王守仁擅長的。
時光恍然,來到了二月初九。
春闈,來了!
諸多考生皆是懷著忐忑又激動的心情,帶足了乾糧,趕赴貢院,準備此番的會試
人山人海之間,場面,一片熱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