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大人不必多禮。”
宋青山笑了笑,隨口道:“牟大人應該知道此番事情的經過了吧?某便不累述了,那徐經與程敏政何在?”
牟斌便在前面帶路。
來到牢房,所見之下,宋青山瞳孔減少了幾分。
慘!
太慘了!
那徐經躺在地上,神色渾濁,呼吸微弱。
尤其是那渾身血跡,可衣著又沒有破裂之處,顯然是經過一番有考究的毒打。儼然只吊著一口氣了。
再看另外一個牢房的程敏政,因為年紀大些的緣故,乾脆昏死過去。
宋青山暗驚不已。
這錦衣衛的手段,果然如傳聞一般毒辣至此啊。
打的你半生不死,可若檢查,卻查不出外傷。
一側,牟斌有些尷尬的笑著:“宋大可是要過堂?”
宋青山擺手。
這人都打的不像人了,精神萎靡,再升堂審問估摸著問不出所以然來。
他乾脆道:“這樣,牟大人,某與那徐經私聊幾句。”
牟斌訝異的看了看宋青山,命人開啟牢門,悄然退了下去。
大牢之中,徐經眼神迷茫,苟延殘喘一般,就那麼呆呆的望著天。
忽而,一張笑臉出現在他眼前。
他眼睛眨了眨,跟著,一股怒火橫聲,登的一下,起來!
“宋王八蛋,你來做什麼?”
徐經怒不可遏,瞪大了眼,仿似忘卻了所有苦痛。
“老子知道了,來看老子笑話的,對吧?”
“哈哈,哈哈哈哈!”
“看吧!”
“老子,被你說中了,攤事兒了,你現在滿意了吧?開心了吧?得意了吧?”他癲狂般笑著,笑容之中,卻是醞著熊熊怒火。
宋青山卻十分平靜:“徐經,本官問你,你可曾舞弊?”
徐經愣了愣,跟著又是肆意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