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彷彿自語了幾句,說自己是冤枉的,只是誰會信呢?
而那個時候,那宋青山,好像說了兩個
“我......”
他張口結舌,一時間,心裡已是翻江倒海,無盡情緒縈繞腦海。
只憑隻言片語,只憑我信兩個字,那便為他翻案。
出來牢獄,徐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行走的,一路來到西山,見到了唐寅。
“徐兄?”
唐寅極為驚異:“你出來了?沒事了?”
徐經木訥的點頭。
唐寅喜不自勝:“哈哈哈,太好了,來來來,徐兄,喝點。”
二人進入破草房。
唐寅這邊倒了酒,迫不及待問道:“徐兄,你如何出來的啊?”
徐經定定許久,猛的灌了口酒,才十分勉強的吐出三個字:“宋千戶......”
唐寅也愣了那麼一下,旋即激動萬分。
“哈哈哈,就知道,就知道!”
“徐兄,你進去之後,我琢磨許久,也無人可求,最終求到了恩師的頭上。”
“你猜怎麼著?”
“恩師,當時斷然拒絕了,後來我一打聽,才知道恩師竟負責此案啊。
“當時,我心底直接涼了,恩師負責此案,定然不能徇私情,你也完蛋了啊。”
“結果,萬萬沒想到啊,哈哈哈,太好了,沒事就好啊!”
唐寅吐豆子說著,也是開心不已。
而徐經聞言,面上,更加沉默了。
他不住的灌酒,想要狠狠的將自己灌醉。
可喝著喝著,淚水便開始在眼裡打轉,跟著不由得嗚咽起來。
“唐兄,我徐我他娘不是人啊!”
“豬狗不如,畜生不及啊!”
說話之間,放聲痛哭起來,哭的稀里嘩啦,鼻涕橫流。
“當初,我若是聽宋公子的,此番不考,也不至於落入詔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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