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諸多考生卻沒有輕易動筆,一個個皆是仔細琢磨著,打起了腹稿。
事關重大,不得不謹慎再謹慎啊。
而就在此間,諸多考生之中,一道人影動了。
那人提筆而行,鎮定自若,看似平淡,卻有一股自信,勃然而發。赫然是唐寅。
唐寅緩慢書寫著,盡求每個字都書寫的足夠漂亮,至於策問的題目,早已是智珠在握。
只是把心中所想寫出來,不就可以了?
不就是打那海盜嗎?
簡單!
只要朝廷肯出銀子,沿海,將會有無數的百姓願意站出來抗擊海盜。
若殺一海盜,朝廷獎賞十數兩,大明,將再不受海盜之困!
事情,不就是如此簡單嗎?
陛下您,又何須受此事困擾呢?
簡單一番陳述,後面,再加上一些感慨的話語扣題,簡簡單單一份答卷完成。而時間,只過了區區半個時辰而已。
唐寅抬起頭,諸多考生大多已開始答卷,唯有兩人,皆是直挺挺的坐著。師兄王守仁,師弟徐經。
這兩個人,還在沉思?
又等了半個時辰,徐經大抵琢磨好了,提起了毛筆。
再看,王守仁仍舊枯坐著,彷彿睡著了一樣。
一直等到中午時分,王守仁,還是乾坐著。
許多個答完題或者臨近尾聲的考生,皆是呆愣的望了過去。
這位怕是傻了吧?
這是殿試啊,還不快抓緊答題?
你看看人家唐會員,早就答完了,而且都偷偷的睡了一覺了啊。
您還不抓緊?
時間一點點過去。
外面的日頭,從東面,轉到了西面,眼看著就要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