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師兄弟二人皆是淚水嘩嘩流淌,為這大喜的日子,增添了幾分生色。
宋青山見了,只是輕笑著。
確實不容易。
尤其是王守仁與唐寅,一個狀元一個榜眼。
說的直白一些,那就是全國第一全國第二。
這,還是三年一度的,自數百萬考生之中殺出來的戰績,何其難也?至於徐經,其實,也不錯了。
全國第八,回到老家那也要十里相迎,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的。
只要不犯渾,日後定會平步青雲扶搖直上。
可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凡事,就怕對比啊!
“你們呢,都很不錯的,但是......”
宋青山拉長聲調,面目平靜下來:“徐經,你怎與兩位師兄差這麼多啊?”
徐經戛然而止。
他不由得懵了那麼一下下,而後,哇的一下,放聲痛哭出來。
恩師,扎心了啊!
宋青山見狀,忙是揮手:“好了,好了,哭什麼,大喜的日子,晚些時候就在府上備好酒宴,今日,好好的放縱一回。”
唐寅徐經二人這才站了起來,臉上,也多了笑容。
不多時,王華父子趕了過來。
因為小廝認識王守仁,自也無需通報,二人來到院落,互相見面,而後又尷尬了起來。
宋青山一臉笑容:“呀,這不是王師傅嗎,王師傅,您有事?”
王華垂著頭,這老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
這番話,似些熟悉啊。
好像昨晚見面之時,這宋千戶也是如此打招呼的。
“咳......”
他清了清嗓子,硬著頭皮道:“那個什麼,宋千戶,昨日,我酒蟲上腦失了分寸,望大人有大量。”
話音還未落下,宋青山便笑呵呵的反問:“可我若是小人呢?”
王華頓了頓,有些怪異的看著宋青山。
這宋千戶,是得理不饒人嗎?
他正想著解釋什麼,卻是旁邊的王守仁站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