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瞥了一眼,有些不屑。
這小子企圖用這種方式收買他麼?
簡直可笑。
朕,是那麼容易收買之人?
這魚鯰,朕非但要吃,吃完,還要處你的罪!
他拾起筷子,夾起一塊薄薄的的魚險,沾了醬料,輕輕放入口中。
頓時,一股鮮香佈滿口中,咬嚼下去,嫩中帶脆,堪稱美味至極。
平日間,他身為君王,自是吃遍了世間美食。
可這海鮮的魚鯰,卻是別有風情,令人耳目一新。
好吃啊!
嗯?
忽而,他那正在咀嚼的嘴巴定格,宛如意識到什麼似的,一股煩悶自心底而起。他孃的,被這小子蠱惑了!宋青山見狀,輕聲問道:“牛大人,您以為這海鮮味道如何啊?”
弘治皇帝放下筷子,緩緩搖頭:“自是極差,還不如河魚鮮美。”
宋青山笑的更加開心:“那便對了,這些海鮮啊,乃是被海浪衝上岸的,不知曝曬了多少日,若是鮮美才怪了去了。”
“呵呵,原來是海岸邊撿來的,並非出海捕撈的啊,原來如此。”弘治皇帝皮笑肉不笑。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因為朝廷海禁的緣故,他身為君王,就不能喜歡吃諸多海鮮。
他若喜歡,下面的人為了討好他,勢必會想方設法去出海捕魚,便會致使越來越多的人出海,繼而壞了朝廷的海禁。
所以,哪怕這海鮮魚膾再好吃,他也只能說不好吃。
如此一來,哪怕不喜,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這海鮮是海邊撿來的。
而既然來都來了......
弘治皇帝淡淡一笑:“說來,朕晚上尚未用膳,此刻竟有些餓了,這魚鯰雖不好吃,填飽肚子總還是可以的。”
於是他便不緊不慢的吃了起來。
宋青山不住點頭,在一旁陪酒。
過了一會,弘治皇帝酒足飯飽,面目也隨之嚴肅起來。
“近日來,西北諸多地方冰雪消融,路路泥濘不暢,車馬不能行。”
“宋愛卿,你,可有方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