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腿腳被打斷?
他不由得長嘆一聲,道:“那駙馬都尉黃鏞,是你殺的?”
“是的!”八夫人毫不避諱。
“為何殺他?”
“他想佔我!”
“你本就是他的小妾啊,何來佔一說?”
“錯啦!”
那八夫人的眼中忽而多了繼續光亮:“所以,好相公,你是介懷此事嗎?奴家之前便與你說過,奴不過是那黃鏞買來的一塊肉,那黃鏞自己捨不得吃的肉。”宋青山有些無語。
這女子,正是先前駙馬都尉黃鏞的八夫人。
之前,在涿州調查賑災一事之時,黃鏞潰敗,最後使出了美人計,那美人,也就是這八夫人。
他猶豫了一下,問道:“所以,你是寧王朱宸濠的奸細?”
“不要說的那麼難聽嘛!”
八夫人嬌聲細語:“奴,不過是寧王大人的一枚棋子罷了,此番過後,便是自由之身了。”
“相公,您想啊,奴不過是一屆女流,成不得什麼大事的,日後呢,還要靠你們男人。”
“所以,奴對你,是真心實意的啊,你,一定要仔細考慮。”
宋青山緩緩扭頭:“抱歉,我已然有妻妾了。”
那八夫人抿嘴:“奴不介意,只不過,那妻,當是奴的。”
宋青山再度無語。
與他想象的一致,這八夫人,是寧王安排的暗子。
目的,便是為了拖住他,教他無法順利運兵屯兵以“剿匪”。
“好相公,只要你從了奴,十五日之後,我們便可以浪跡天涯,過上自由自在的日子了。”
八夫人雙媚的大眼轉動:“而你若不同意,待得王爺大軍攻過來,註定是死路一條的!”
道理,宋青山自然是懂的。
寧王若成就大事,他這個佞臣,必死無疑。
而寧王若失敗,這些人也不一定會放過他。
於是,他深深的看了八夫人一眼,湊近幾分,壓低聲音,道:“你可否想過,假若我挾持你這個頭領,命諸多手下退卻而離開呢?”
對於宋青山的言語,八夫人付之一笑。
“好相公,你這是試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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