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山道:“口說無憑,立下字據。”
戚景通便有點懵。
這事也能立字據?
這可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事,直白一些,若當真按照大明律例,收了那麼多銀子,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宋青山見狀,眉頭一橫:“怎麼?戚景通,你要違抗上官命令嗎?”
戚景通無奈的嘬牙花子,只得提起筆,想了想,便準備開始立字據。
卻聽宋青山開口道:“我說,你寫,寧波有變,著,松江、蘇州、杭州、台州諸多義兵,前來馳援,凡馳援者,賞銀一兩!”
話音落下,戚景通直接震住了。
義兵?馳援?
這位是什麼意思啊?
難不成......
他的心底,驚濤駭浪。
動用其他地方的義兵,這本身就意味著對寧波這邊的義兵,不信任。不信任,便意味著要…^
若當真的那樣的話,便極為可怖了!
後果,不堪想象。
戚景通有些踟躕:“您當真......”
宋青山平靜的抬眼:“我要做什麼?”
戚景通立刻閉嘴。
這一刻,這位先生給他的感覺,才是那等高高在上,深不可測的大人物!於是,就在當夜,一份行令,傳至松江、蘇州、杭州、台州等地。
一番風雨,已在醞釀。臨走之際,宋青山似是想到什麼一般,神秘一笑:“老戚啊,看你二三十歲的人了,可有子嗣了?”
這話,當即令得戚景通振奮起來。
驕傲啊!
他本能的挺起胸膛:“先生,不瞞您說,家妻剛有身孕,聽大夫說啊,可能是個男孩。”
宋青山點頭:“恭喜,恭喜!”
真心實意!
他也是由衷的期待,,哪位於整個大明史上都赫赫有名的英雄降臨世間!也是這時,寧波的一座極其廣闊的府邸上。
劉府!
家主劉安高坐堂上,左下是家族的長輩元老,右下則是主持大事的諸多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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