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實力,有底氣。
莫說是藩王搞事情,便是面對其餘諸國的侵擾,也可以一力平之。
但,打仗是次要的,重要的是發展大明本身的經濟。
提到經濟,便涉及到新舊政的問題。
宋青山略作猶豫之後,開口道:“啟稟陛下,臣以為,無論是新舊政,其本質上,皆是為了大明更好。”
“可若要深究,臣以為,在於新舊政的理念。”
“這所謂新政,在於實用性,此實用性,並非排斥科舉制度,而是在完善科羊。”
“陛下,三位師傅,試想,先前,諸多百官的任用,大多,取其資力,極少考慮其能力。”
“這就如先前朝廷勸民勞作一般,地方諸多大員五體不勤,根本不知如何種地,如何勸導百姓種地呢?”
“故,這新政,非是強調經商,主要強調的,乃至知人善用,任用能人!”
“而怎樣才能成為能人呢?臣以為,這諸多百官理應懂的某些事情的關鍵,繼而才可施政與民!”
一番侃侃而談。
將朝廷經商的痕跡抹去。
簡而言之,不是科舉制不對,而是經過科舉選拔上來的人才,已然跟不上時代了。
三位閣老聞言,皆是默然。
不得不說,這小子,還真會取巧。
轉移新舊政的矛盾,將問題歸咎於文武百官。
如此一來,日後誰再敢說這新政有問題,呵呵那是你自己不行啊。你自己沒能力,便怨懟所謂的新政?
這詭辯,可謂是相當的完美。
與此同時,這其中,又有暗含王守仁知行合一的理念。
身為一方大員,你可以對其間的事情不懂,但你得行動起來,你得去了解諸多事情啊。
如此你才能治理一方。
與朝廷百官而言,道理也是一樣的。
得去尋求事情的根裡,去行動了,瞭解了,也就可以做到知行合一了不是?想著,大學士劉健笑了:“宋青山,且不說別的,就如眼下而言,你曾說那王守仁三月之內個平匪患,而今,可是過了小半個月,那王守仁,似乎還沒有半點進展。”
宋青山也是有些尷尬。
確實,最近,王守仁那邊,似乎沒有什麼動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