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武松皺眉道:“不過就是青樓粉頭,稍有風姿而已,有何可看!”陳梟呵呵一笑,站了起來,拍了拍武松的肩膀,“走吧。”武松無奈,只得站了起來,取出幾枚銅錢扔在了桌子上。
一行人從茶館出來,徑直走進了李師師的大門,來到前廳。只見正中間掛著一碗琉璃鴛鴦燈,下面放著一張鋪著錦繡的的香木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個博山古銅香爐,縷縷青煙冉冉而出,兩側的牆壁上掛著四幅名人山水,下面四張香木錦繡交椅一字排開。前廳裡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陳梟幾個人穿過前廳走進天井,只見前面木樓下又有一座客廳。佈置與前面不同。裡面佈置著三座香楠木雕花玲瓏小床,鋪著落花流水紫錦褥,懸掛著一盞玉棚好燈,兩側窗下紅漆木桌上擺放著各種古董,後面橫排著一架仕女舞蹈屏風。這裡依舊沒人,靜悄悄的。
武松揚聲喊道:“這裡沒人嗎?”
屏風後面立刻傳出腳步聲,只見一個穿著綠衣裙梳著雙鬟髮髻的丫鬟從屏風後面轉了出來。丫鬟看見來人,連忙道了個萬福,問道:“幾位客人高姓大名?從哪裡來?”
陳梟道:“我們是東平郡來的,想見一見李姑娘。”
丫鬟打量了陳梟一眼,見他高大英武,不由的怦然心動,說道:“此事婢子做不得主,得轉告李媽媽。”隨即就轉進了屏風後面。片刻之後,只見丫鬟領著一個五六十歲渾身綾羅綢緞穿金戴銀的婦人出來了。
李媽媽打量了陳梟幾人一眼,心中暗暗驚異,她也算是識人無數了,但卻從未見過陳梟和武松這樣的人,倒不是說兩人的長相,而是說兩人的氣質,陳梟雖然面帶笑容,然而雙目之中卻隱隱透出讓人心悸的血腥之氣,而武松則剛剛硬硬,不苟言笑,很難想像,這樣的人竟然會來妓-院?
陳梟抱拳道:“想必這位就是李媽媽吧?”
李媽媽點了點頭,請幾個人坐下。陳梟和武松在靠門口的小床上坐了下來,其他四個人則立在門口,如同雕像一般。
李媽媽在裡側的小床上坐下,打量了陳梟幾人一眼,問道:“這位公子面生得很,想來是第一次來吧?”
陳梟點了點頭,“早就聽說李姑娘的名聲,今日進京順便過來希望能夠一睹芳容。”隨即朝身旁的武松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站了起來,把一個小包裹放到李媽媽旁邊的香桌之上,然後回到陳梟身旁坐下。
李媽媽開啟小包裹,看見了一錠大大的金錠,登時雙眼一亮,隨即卻流露出為難之色。
陳梟將李媽媽的神情看在眼裡,知道她在為難什麼,於是說道:“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想見見李姑娘芳容。”
李媽媽笑了,當即站了起來,“公子稍後,我就去喚我女兒。”隨即就匆匆忙忙地轉過屏風去了。
片刻之後,只見一個身著粉紅輕紗的妙齡女郎在李媽媽和先前見過的那個小丫鬟的陪同下進來了。只見她體態輕柔婀娜,仿若扶風楊柳;肌膚潔白,欺霜賽雪;一頭秀髮,好似瀑布,一張嬌豔,玫瑰花開;一雙美眸似有情似無情,一點紅唇盪漾著勾人的韻味;什麼嫦娥,什麼貂蟬,若是在她面前,只怕都要稍遜一籌!陳梟愣住了,就連一向視女色如糞土的武松也不禁失神了。
陳梟站起來,抱拳道:“見過李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