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愁眉不展,忽然看向李囂說道:“殿下,你這番薯田一共有多少畝?”
來了!
李囂心知肚明,這是要談生意了。
他想了想,說道:“大概四十幾畝地。”
實則有五十幾畝地。
畢竟不可能都賣了,他得存一些自己用。
“一畝八千斤,四十畝那就是......三十二萬斤!”
房玄齡算出答案,一臉驚容。
當然,這點糧食對於數量龐大的軍隊而言並不算什麼。
可這是李囂花了一個月時間不到種出來的。
如此成績,史無前例。
“不知殿下要如何處理這批糧食?”房玄齡又問道。
“我想拿出去一部分救濟災民,同時也賣掉一部分,畢竟我買來種子可是花了很多銀子!”
李囂看似隨口一說,可“很多銀子”四字卻咬音很重。
“殿下能有此善心,實屬難得,房某敬佩!”
房玄齡拱手道:“賑災的確刻不容緩,可目前更嚴峻的是北方戰事,殿下何不將這批糧食賣給朝廷?”
“北方怎麼了?”
李囂故作疑惑。
“殿下或許還不知曉,陛下已經準備和東瀛開戰了,同時面對突厥和東瀛,糧草實在吃緊。”
“既然如此,那這三十二萬斤番薯我就送給父皇了!”李囂很是大方地說道。
聞言,李二幾人臉上都帶著驚訝。
“囂兒,你是認真的?”李二難以置信地問道。
“當然!”李囂一本正經地說道,“雖然之前為了買種子我幾乎傾家蕩產,可銀子乃身外之物,怎麼比得了我大唐江山的安危呢?”
“孰重孰輕,我還是能分辨的。”
“哈哈,囂兒,你是朕的好兒子啊!”
李二開懷大笑,繼續說道:“放心,朝廷雖然銀子不多,但買你這點糧食還是很輕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