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才驚動了官兵。”
“這酒樓如此肆意妄為,官兵為何還不查封酒樓?他們還在等什麼?”
“這可是越王的鋪子,他們估計不敢得罪吧!”
“憑什麼?越王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謀財害命?還有天理嗎?”
“噓!這話也是你能說的?小聲點,不要腦袋了?”
......
與此同時,藍田酒樓內。
“程公子,別為難在下一個小小的捕頭了,再拖延下去也沒用,今日必須要給百姓一個交代!”
一個捕頭帶著一行手下,無奈的看著程處默。
“我怎麼給你們交代?又不是老子乾的!酒樓是誰的你找誰去!”程處默沒好氣地說道。
“那越王何時過來?”捕頭皺眉問道。
“這我怎麼知道?趕緊把人都撤了,有什麼後果越王一力承擔,他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程處默道。
“撤人是不可能的,八條性命,被你們的香皂毒死,事情鬧得這麼大,已經不可能平息下來了。”捕頭搖搖頭。
“滾滾滾!”
程處默不耐煩地說道,隨即讓身旁的侍衛將捕頭趕了出去。
捕頭無奈,只好帶人先行退出了酒樓。
他不是不想抓人。
他明白自己這邊幾斤幾兩。
這裡面站著的,可都是宮中的禁軍侍衛。
但凡能打得過,他也不會在這裡浪費口舌了。
此時他心裡不禁有些埋怨,為何上頭會把這個艱鉅的任務交給他?
就在捕頭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從遠處走來一行人。
“長孫公子?他怎麼來了?”
“估計是來看戲的吧!”
立馬就有百姓認出了長孫衝。
此時,他身旁跟著一個神色冷峻的中年男子,身形稍顯瘦弱,眼眶深陷,一雙手上佈滿了厚厚的老繭。
“長孫公子,在下府衙金牌捕頭趙橫,此地已經被封鎖,還請不要靠近。”捕頭趙橫立馬拱手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