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李囂,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分明就是你玩的把戲!”
長孫衝掙扎著大喊大叫,可一眾禁軍侍衛根本不問不顧。
就這樣,長孫衝被帶了進去。
李囂這才看向旁邊的趙橫,淡淡地說道:“趙捕頭,有什麼事,進去再說。”
“這......好吧!”
趙橫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
......
藍田酒樓內。
李囂坐下,吩咐道:“給趙捕頭看座。”
侍衛搬來椅子,趙橫一臉忐忑地坐下。
“這件事本王已經知曉,本王可以直接告訴你,是有人嫁禍,不是本王所為。”李囂淡淡地說道。
“殿下!”
趙橫抱拳,說道:“凡事都需要證據,即便屬下相信殿下,可如何讓百姓們相信?那些冤死之人,總得有個交代。”
“死了多少人?”李囂皺眉問道。
“八條人命,仵作已經驗過,的確是因使用香皂而導致毒發身亡的。”
“確定是從我這裡買的嗎?”
“死者過來購買香皂時有許多人見到,這個確實為真。”
李囂微微皺眉:“從本王這裡買了,之後被人動了手腳,這也由未可知,本王總不可能什麼都知道吧!”
“這就不太好查了,因為買了也有幾天了。”趙橫皺眉道。
“本王賣出去那麼多香皂,為何別人用了就沒事?”
“必定是賣出去後,才被人動了手腳,故意栽贓陷害給本王。”
“殿下......”
李囂說完,便看見一個侍衛行色匆匆而來,欲言又止。
“你稍等一下。”
李囂朝趙橫吩咐一聲,隨後跟隨侍衛去了隔壁小間。
“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