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管家一臉不甘。
“退下!”
魏徵臉色一沉,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管家無奈,最終帶著李崇義離開了公堂。
李囂朝陸離輕輕點頭,隨後也準備離開。
“等一下!”
魏徵喊住了李囂。
“越王,李崇義的案子,暫且擱置,但還有一個案子,需對你進行審問。”
“還有什麼案子?”李囂一臉詫異。
“昨夜柳若寒失蹤了,你可知情?”魏徵盯著李囂的眼睛,緩緩說道。
“柳若寒不見了?”李囂瞬間皺眉。
他的驚訝是真的,不是裝出來的。
昨夜他可是給柳若寒下了迷藥,還在房中搜尋了許久,這才離開。
按照藥性,柳若寒起碼要昏迷到第二天正午。
可為何不見了?
“你不知情?”魏徵詫異地看著李囂。
“大人這是什麼話?我自然不知,她乃東瀛人,身份敏感,我豈能與她有關聯?更不會悄悄帶她離開。”李囂面無表情地說道。
魏徵一臉嚴肅:“越王,我相信你不會說謊,不過此事事關重大,若你得知柳若寒的蹤跡,一定要通報大理寺。”
“那是自然。”李囂點頭。
“既然如此,越王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魏徵朝李囂輕輕點頭。
李崇義的事情,不了了之。
而讓李囂心下一沉的是,柳若寒究竟想做什麼?
此女種種詭異的行為,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
離開了府衙,李囂猶豫再三,還是前往皇宮。
御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