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天此刻還躺在床上養傷,他手下也是死傷無數。
這些人,居然還讓他去受審!
“行!”
李囂想了想說道:“告訴他們,等到三部會審那日,本王自會帶著犯人前往。”
“但現在交人,沒得商量!”
“是!”
李君羨應聲離去。
不久後,李君羨再次回來。
“殿下,他們不同意,堅持要見殿下,不過讓屬下都給轟走了。”
“哼!”
李囂冷哼一聲,冷聲說道:“他們當然不同意,誰不想著從犯人口中問出點東西,好升官發財?”
頓了頓,李囂似是想到了什麼,說道:“對了,趙雲天怎麼樣了?”
“經過救治,已經沒有大礙了,只需靜養一段時間便可。”
“那就好,走,去看看他。”
......
與此同時,河間郡王府。
“爹!”
李崇義撐著柺杖,一臉興奮地衝進了書房。
“您聽說了嗎?那李囂被刺殺,身受重傷。”
“哈哈,果然善惡有報,終於有人治治這個小子了!”
“傷沒好就不要到處亂跑。”李孝恭面無表情地說道。
“兒子實在是太開心了,也不知道是誰替我出了這口惡氣!”
李崇義一臉的欣喜若狂。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也不知道刺殺太子的人,和刺殺李囂的人,是不是一夥人,究竟是誰如此膽大包天?”
“關鍵是還一個都沒殺成。”
“嘖嘖......”
李崇義臉上帶著些許嘲諷,繼續說道:“這些刺客簡直是廢物中的廢物!也不知道是誰指使的,估計幕後人也是個草包。”
言辭之中,盡是幸災樂禍的味道,甚至對這個結果還有些失望。
”!去出滾“:道吼,黑一臉老即當,話這了聽恭孝李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