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魏徵疑惑,在場的諸位大臣都是一臉問號。
不是在查太子遇刺的案子嗎?
為何扯到一個青樓女子身上去了?
只有李囂,眼中若有所思。
他腦中閃過一道光亮。
他的蹤跡,除了李恪、李泰之外,還有一人知曉。
那便是這個水仙子。
李恪曾說過,水仙子應邀之時,有意讓他也去參加詩會。
但房玄齡為何知曉?
不對!
那個項軍!
李囂連忙起身,朝房玄齡問道:“房大人,你之前派人盯著風雨樓,就是因為這個水仙子?”
“不錯。”
房玄齡有些詫異地看著李囂。
就在眾人疑惑李囂為何知道的時候,李囂忽然說道:“她是東瀛暗探?”
“越王殿下果然聰慧,一點就通。”房玄齡笑道。
“這......”
群臣卻是愣住了。
“究竟是什麼情況?”
“越王怎麼知道的?”
大家都一臉疑惑的看著李囂。
而此時,李囂心中豁然開朗。
他確認了一件事。
之前是錯怪房玄齡了。
那個項軍,不是破軍,他盯著風雨樓也是因為懷疑水仙子是東瀛暗探。
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而在務本坊中,他從七殺身上搜出的令牌,估計也是嫁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