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不要冤枉屬下!”陸離連忙說道,“屬下可沒有說過此話!”
“開個玩笑。”
李囂莞爾一笑,隨即面色一正,問道:“李孝恭,與太子關係如何?”
“太子與李孝恭並無往來,先帝曾嚴令禁止皇室子弟插手朝堂要務。”陸離回道。
“那這就奇怪了。”李囂眉頭緊皺。
在他這裡,李孝恭是“侯爺”的嫌疑最大。
可動機是什麼?
若不是幫李承乾除掉他這個威脅,還能是什麼?
僅僅只是因為他與李崇義有間隙?
這說不通,而且時間上也不對。
不多時,一個時辰已到。
李囂,還有群臣,皆是回到了審訊大殿。
魏徵面色凝重,看向房玄齡說道:“房大人,你猜得沒錯,水仙子不見了。”
“所有屍首中,並無此人,風雨樓也派人去過了,她並未回去。”
這時,李孝恭再次站上前來,說道:“按照房大人所言,這水仙子也是東瀛暗探的話,那麼越王殿下更是脫不開干係了。”
“之前越王殿下去風雨樓見了水仙子,此事鬧得滿城風雨。”
“一個東瀛公主,一個東瀛暗探,皆與越王有過接觸,隨後畏罪潛逃,這又怎麼說?”
李孝恭說完,一臉玩味的看著李囂。
似乎在說:現在知道招惹我的後果了吧!
此時,群臣也都被李孝恭這句話所影響,紛紛猜測起來。
就連他們看向李囂的目光,都發生了轉變。
“沒想到,這裡面的水這麼深。”
“這麼小,就有如此心機,日後......”
“不要胡說,此事還未下定論,小心禍從口出!”
議論聲雖小,但卻逃不過眾人的耳朵。
一時間,李囂已然成了嫌疑最大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