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殿下事先早就準備的後手。
這紙條,分明就是陸離弄虛作假。
大殿之中,竟然無一人察覺。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放到張驥身上去的。
此時,群臣再看李孝恭的目光也都發生了轉變。
“李大人,你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曾寫過紙條,那你的意思是我大理寺的人故意栽贓你了?”
魏徵一臉憤怒地盯著李孝恭。
“陛下!”
李孝恭卻焦急的看向屏風,喊道:“臣可以對天發誓,此事若是臣所為,必將......”
“李大人!”
李囂卻打斷李孝恭,說道:“若是發誓有用的話,要這證據有何用?”
“若按你的意思,那豈不是每個死刑犯只需發誓即可脫罪?”
“你!”
李孝恭咬牙怒目而視,恨不得活吃了李囂。
這時魏徵開口朝張驥問道:“張驥,這紙條是怎麼回事?誰給你的?”
張驥也是一臉困惑。
他之前因為傷勢過重已然昏迷,醒來之後就被帶到了這裡。
他根本就不知道身上有紙條的存在,又怎麼會知道是何人所寫?
不過看現在的情形,似乎是李孝恭之前去牢房見過他,留了一張紙條給他。
而且紙條內容似乎極為重要,以至於陛下看了雷霆大怒。
“大人。”
張驥皺起眉頭,腦細胞瘋狂運轉,才緩緩說道:“此前我已然昏迷,不知是何人所寫。”
他想了很多。
他很清楚,這個時候若是幫李孝恭說話,無疑是有保李孝恭的嫌疑。
那樣的話,李孝恭就更加洗不清嫌疑了。
而李孝恭是他唯一的救命之人,若李孝恭沒了,他也就完了。
“不知道?!”
魏徵皺眉,隨即看向陸離:“還有什麼人去牢房見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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