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怎麼了?”房玄齡不解。
“你自己看吧!”
李二將紙條遞給了房玄齡。
房玄齡一看,苦笑一聲,說道:“越王當真是好手段,誰能想到李孝恭見到的人竟不是張驥,而是其他犯人,高!實在是高!”
“高什麼高?”李二不滿地說道,“留下如此隱患,還是太年輕了!”
“陛下的意思是......臣暗中處理掉那犯人?”房玄齡試探的問道。
“做的乾淨些。”李二沒好氣地說道,“這臭小子,竟還讓朕替他收拾爛攤子!”
“呵呵。”
房玄齡也被李二的語氣給逗笑了,隨後卻是正色說道:“陛下,或有可能,越王早料到陛下會幫著處理尾巴,所以才兵行險招呢?倘若如此,越王殿下未免也太可怕了。”
“有意思。”
聞言,李二露出一抹笑意。
......
馬車上。
“什麼?!”李君羨臉上稍顯慌張,驚訝地說道:“陛下也知道此事?”
“早晚會知道。”李囂淡聲說道。
“那殿下豈不是欺君?這可如何是好?”
“放心吧,父皇不會降罪的。”
李囂卻一臉自信。
“這是為何?”
李君羨滿臉不解。
“你當郡王府是白查封的?收了那麼多銀子,父皇還好意思怪罪於我?”
“若真如此,那沒得說,我必然幫李孝恭脫罪。”
“查封的銀子,給我原封不動的退回去!”
“這......”
李君羨哭笑不得的看著李囂。
敢這樣算計陛下的人,李君羨估計整個天下也只有李囂一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