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謬讚了,比之越王殿下之聰慧,在下不及萬一,如若能從殿下這裡學到一二,在下便受益無窮。”
長孫衝一臉謙遜的模樣。
不知為何,李囂見到這笑容,打心裡有些反感。
這笑容他很熟悉,之前與他打交道的那些老狐狸就是這樣笑的。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李囂也禮貌地回之一笑,道:“長孫兄客氣了,你我互相學習才是。”
“殿下謙虛了。”
長孫衝說完,便看向戴胄:“戴老,您和殿下這是......”
戴胄一聽,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將剛才御書房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什麼?五百萬石?!”
長孫衝的眉頭當即擰成了一個“川”字。
“不是一百萬石嗎?為何頃刻間漲了那麼多?”
“興許是陛下覺得越王殿下能夠完成,故此增加了任務量。”戴胄無奈說道。
“這怎麼可能?”長孫衝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就是一百萬石,那也是難如登天,如今翻了五倍,斷然不可能完成!”
說完,他看向李囂,帶著一絲質問:“殿下為何不辯?”
“為何要辯?”
李囂若有所思地看著長孫衝。
長孫衝沉聲說道:“如若完不成,豈不是要連累戶部上下幾百號同僚?為了那些同僚著想,殿下也應該將此事的難處講清楚才是。”
“盡人事,聽天命!如若不想丟了烏紗帽,那就好好努力,而不是在這裡抱怨。”
李囂搖了搖頭,已然失去了結交長孫衝的慾望。
“殿下說的是,是在下一時衝動失言了。”
長孫衝再次抱拳,可眼中絲毫沒有歉意,反而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戴老,人也見了,若是無事,我便走了。”
李囂看也不看長孫衝,向朝戴胄道別。
“殿下去吧!”戴胄點頭。
李囂重回馬車,李君羨駕車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