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無奈,哭喪著臉退了下去。
等程咬金走後,李二倒了一碗酒,可沒有喝,只是輕輕聞了聞。
那撲鼻的醇香,令他忍不住閉上的眼睛,心神陶醉。
“好酒!”
李二睜開眼睛,帶著一絲震驚。
“陛下,比之雲煙酒如何?”房玄齡在一側問道。
“好上十倍!”李二說道。
隨後,他放下了酒碗。
從始至終也沒有喝過一滴酒。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有侍衛過來稟報。
“陛下,已經查過了,之前喝酒那個商人,並無中毒異象,屬下已經將此人抓起來了,醫館也去問過了,也說沒有中毒。”
“嗯。”李二輕輕點頭,隨後看向房玄齡,“你辛苦一趟。”
“臣遵命!”
房玄齡看了一眼窗外,頓時會意。
等房玄齡走後,李二這才重新端起酒碗,小小地喝了一口。
瞬間,辛辣的感覺刺激著他的味蕾。
可逐漸的,這股辛辣逐漸變成甘甜香醇,緩緩劃過喉嚨。
李二面露陶醉,盯著手中的酒碗,眼中流光溢彩。
......
而此時大街上。
面對長孫衝的咄咄逼人,李囂懶得再做出回應。
正如他之前所言,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再怎麼解釋也沒用。
可程處默卻受不了這個氣,與長孫衝爭吵了許久,卻並未佔得上風。
程處默只能將目光投向李囂,一臉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怎麼不說話?這小崽子在汙衊你呢!”
“再等等。”
李囂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對面雲煙酒樓二樓視窗。








